第4章
十年的时间,从山林重回到成阳市。 下了高铁的夏林感慨这十年的剧变,而自己,打死亡的边缘被赤老头救了回来,从父母身边被带走,进了深山整整十年,不仅由此活命,还获得了玄天无极功的传承。 抬手看了看表,距离自己二十五岁生日还有十几个小时,按照赤老头所说,只要一过二十五周岁,便可动用玄天无极功。 你放心吧师父,我一定会找到他,为你报仇,让你安息于九泉之下,夏林抬头看着天,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陷害赤老头的仇人。 半个小时之后,回到家的夏林很是有些五味杂陈。 看着光秃秃的家,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家徒四壁,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根凳子,竟然什么都没有。 咳咳咳儿啊,你可算是回来了,渴了吧,吃个果子。异常苍老的母亲颤颤巍巍地给夏林递上了一个干瘪的苹果。 夏林拿在手里,心中酸涩至极,自己母亲虽然不是什么美人,但是当初怎么说也是厂里一支花,怎么才四十几岁,竟看上去像是六十多的老妪了。 妈,你生病了?怎么不去医院瞧瞧呢?夏林赶紧扶着母亲坐下,然后追问道,咱们家这是? 咳咳咳母亲林淑华只顾着咳嗽,完全没有办法回答夏林的问题。 父亲闷着头,蹲在墙角抽烟,一语不发,弟弟坐立不安地玩手机,而他旁边的妖艳女子,则是满脸地不耐烦,时不时地用手肘碰一碰夏力。 夏林总觉得家里人不对劲,顿时就急道,二力!爸!你们这是咋了? 让你说话呢!妖艳女子狠狠拧了一下夏力。 夏力半点不敢抱怨,只得对夏林吃痛道,哥,你这一走就是十年,这十年咱们家,哎反正,一言难尽,以后慢慢给你说。现在重点是,咱爸给你定了一门亲事,你你答应了吧。 什么亲事?夏林见弟弟欲言又止,又转向墙角的父亲问道,爸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 夏大柱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,想要扔掉手里的烟头,又看了一眼,再狠狠嘬了一口,最后才扔在地上,踩灭了道,这不,你弟弟要结婚嘛,李艳她们家要四十万的彩礼,要一部宝马车,还要一套市中心的房子,得加她的名 不是李艳顿时柳眉一竖,不好意思跟夏大柱发火,只得瞪夏力道,你是死人呀?!说话呀! 夏力立刻就说道,爸,你咋能把全部的账都算在别人李艳头上,你自己在外面欠了三百万的赌债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咱们一家三口躲在这个出租屋里,成天跟耗子一样,你咋不说呢? 什么?! 夏林听得顿时头皮一炸,三百万!这是什么概念!难怪家里是这幅场景。 别人李艳要这些东西,我也觉得合情合理,谁摊上你这么个爹,都得给自己留个后路。夏力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。 就是!李艳双臂一抱,很是傲娇地昂着头,显得很占理。 这能怪我吗?要不是你妈生病了,我为了去凑钱,这不被人算计了嘛?!这会都算在我头上来了?!我是为了谁?!再说,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女人! 夏大柱为了推卸责任,竟然当面数落起李艳来了。 一个职业技术学院都没毕业的女人,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得帮扶,张嘴就要这要那,她爹妈成天上门来寒碜你爹我!你就这么找不到女人,非得要这么一个货?!有这钱,找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都有了!还有富余! 夏大柱一番话气得李艳直跳脚,狠狠拽着夏力的肩膀喊叫道,夏力,你听听!你听听你爹说的这是什么话!我告诉你,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们俩就拉倒!你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! 哎呀,爸,你怎么能这么说艳艳呢!夏力是又怂又埋怨,两头受气。 那我要怎么说,我说的不是实话?她要走让她走!早走早好!夏大柱很是气急道,自己成天躲债主子,活得就够窝囊了,哪里还能受这个气。 好了!好了!你们别吵了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拖累了这个家,我咳咳咳我我应该去死了!林淑华说着就要起身朝着墙壁撞过去。 然而夏大柱和夏力竟是一愣,好在夏林眼疾手快,赶紧拉住了母亲。 李艳撇了撇嘴,嘀咕了一句,没钱,活着也是增加负担。 妈,你是病人,这怎么能怪你呢?没有人想生病,这事怪不了你!夏林说完,扶着母亲坐下,冷眼一扫自己的弟弟和父亲道,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以前就不说了,我命不由己,但是现在,我既然已经回来了,我就一定会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!让咱家越过越好! 啪! 夏力一听哥哥这句话,赶紧一拍掌道,哥,早有你这句话,不就得了嘛! 就是说!夏大柱说着,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合同递给了夏林道,你把这个签了吧。 这是啥?夏林狐疑地接了过来,心中揣测应该是跟自己的所谓的亲事有关系。 这是救咱们全家命的东西,哥,你好好看看。李艳赶紧上前来,谄媚地说道。 夏林虽然对李艳没有好感,但是也不好表露,只是点了点头,立刻看了起来。 不一会的功夫。 什么?入赘!?改姓?! 夏林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拍道,我不同意!绝对不同意! 奇耻大辱,简直是欺负到人头上来了。 倒插门不说,以后生孩子还得跟别人姓,而自己竟然也不得不改女方的姓氏! 李艳一看事情不对,赶紧推了推夏力。 夏力更担心自己婚事黄了,立刻说道,哥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这天上掉馅饼能砸到咱们头上,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你知道许氏集团吗?咱们多半个成阳市都是她家的!我是梦都梦不到这种好事,现在轮到你了,你还不要?!我死都想替你去! 这个节骨眼上,李艳也不多计较了。 夏大柱也跟着劝说道,大林啊,你瞧瞧咱们这个情况,你弟弟这边婚事搞不定,成天要死要活。你妈她已经断药三个月了,医生可说了啊,再不给药,也就是半年的事了。我无所谓,我活该,我该死,被人砍死了算是我命不好。但是你弟弟和你娘有啥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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